医院是由医生长一手建立起来的大型医疗美容机构,自大学毕业医生已从事整形美容外科十几年了,后周游各地观摩提高手术技艺。进而开医设馆招揽名医,力邀各国同道切磋交流。自信手术思路清晰、眼界开阔,然性情懒散随意闲云野鹤,手术技艺与完美境界相去甚远;7年来韩啸院长以职业艺术家的身份周游欧美各大艺术节、艺术展,优哉游哉不亦乐乎,整容手术做得少而精。
艺术虽勃然有趣令人向往,现实却触目惊心令人失望,目前的进入了历史上最混乱无序的时代:消费主义资本逻辑的无往不胜,加之信仰的全面缺失造成了各个行业毫无底线的唯利是图,而医学美容行业的专业知识壁垒,使得绝大部分有着整形美容需求的消费者除非进行专业知识的大量学习,否则这个行业遍布的雷区和陷阱你将毫无可能躲过。
近年来,医生在北京、上海见到了太多整形失败痛苦不堪的消费者,承蒙大家的信任和委托,韩啸院长又拿起手术刀做了一批难度较大的修复手术。看到如此多的整容失败案例,要么错在最初的美学设计上,要么错在相关手术方式的选择上,实在不能不令人扼腕痛惜!逐渐地,找医生来求助的朋友越来越多,医生感觉自己在北京开设的整形艺术工作室不能满足诸多朋友的需要,遂决定在三亚开设医院。这样医生既可以享受五星级的服务不致影响个人生活品质,又可以腾出更多的精力兼顾整形外科手术和艺术创作。需要澄清的是,医生只为要求最苛刻的顾客服务,苛刻通常被理解为顾客的外部要求,但在医生看来苛刻可以被理解成一种规训自身的非凡享受,手术是为别人而做,但借此医生长可以斩获极大的快乐和自医生实现的巅峰体验。
赴韩整形近几年很火,但韩国整形机构专业水平也是参差不齐,而赴韩整形的中介机构又唯利是图,医患双方存在着巨大的信息不对等,消费者一方面极难找到顶尖水平的整容医生,另一方面在面对诸多的医疗设备和注射填充材料,特别是不同的手术方案时,消费者注定是手足无措六神无主的。韩国整形机构把远路而来的中国顾客当作待宰的羔羊,极尽坑骗之能事。由于他国政府的偏袒,术后出现纠纷消费者很难维权。
反观国内,大街小巷整形美容机构林立,医疗美容陷阱遍布。消费者天真地以为公立医院,特别是部队医院理应德艺双馨很有保障,殊不知很多公立医院和部队医院的整形美容科大都对外承包且市场化运作,而由于医生特殊的国情,一旦出现医疗纠纷则很难交涉。
从医疗整容行业的经营模式来看,绝大多数整形机构都设置了咨询师这一销售模式,把医疗行为转化为商业销售行为。不仅以销售作为医疗美容的终极目的,而且由于咨询师很少具备深厚的医疗知识背景、美学修养、文化品位和修养素质,在面对顾客进行美学设计、手术方案设计、面相设计、健康设计时,频频出现有意或无意的极大偏差,把美容变毁容。逐利目的驱使着医疗机构在推荐医疗项目时不是按照有利于消费者美容利益的方向,而是选择获利最多的方式。如:玻尿酸、爱贝芙等注射材料,价格极其昂贵且只能解决少部分问题。但是,医疗机构将这些注射材料的适应症扩大化,甚至出现用玻尿酸丰胸的极端案例。
另一方面,诸多的整形美容广告,从盈利目的出发,绞尽脑汁进行营销设计、夸大煽动,包治百病的吹嘘无处不在。即便在医生的整形机构里,医生也无法完全避免医生的广告创意人员邯郸学步跟风他人出现吹嘘夸大的宣传内容,正所谓“人力有时而穷”。
自然科学教育向来忽视人文素质的培养,医学界尤甚。法国存在主义哲学家萨特曾说,一个核物理学家只有当他在核不扩散条约上签字,才成为一个知识分子。而近年来医患关系的紧张,跟医疗行业从业人员缺乏起码的人文关怀有着直接的联系,医学界应该有一场文艺复兴,把对人的深沉关切倾注到冰冷的医疗行为之中。美容医学本是自然科学和人文艺术的交叉学科,美容外科医生却向来对美学修养敬而远之,以至整个美容医学现状是土鳖工匠在进行美学设计,侥幸之处在于多数顾客也愚蠢不辨。
传统读书人一直徘徊在“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儒家入世思想和“归隐遁世,天人合一”的老庄出世思想之间。韩啸亦不例外:既想创一番整形美容外科的丰功伟业,又想以当代艺术的悠闲恬淡来颐养天年。鱼和熊掌欲以兼得,是不是太贪心了?哈哈。其实现在再次“入世”谈整形,实在是有感而发。医生在深圳的一位朋友,年轻时由于实施了两项失败的美容手术,在以后十多年的岁月中,阅读了大量专业书籍,自学了大量的医学整形知识,甚至可以与专业医生讨论手术方案,但在与医生邂逅之前,她未敢在自己脸上实施过任何一项手术,甚至连轻微的修改都不敢想。她说:“人作为上帝的作品设计实在太精巧了,人类自诩胸有成竹的改动总是难逃自作聪明的窠臼”。这番话令韩啸感慨颇深,医生长也最为最欣赏这样的顾客。